就像是她,才不过二十年的年龄,天天被韩家人想着怎么嫁给有钱人,好做联姻的工具。
“我母亲很多年前就不在了,至于另一个人,不急。”萧宴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晦涩,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僵窒。
向暖面露尴尬,觉得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事情。
萧宴不用明说,向暖也知道萧宴的父亲,十有八九有了新的家庭。
这点和她的母亲倒是挺像。
怪不得,萧宴对婚姻这事情也不是那么在乎。
看来,跟她一样,被父母的婚姻影响深远。
收拾完餐桌,萧宴回了小房间,看着他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窝在小床上,向暖有点于心不忍,“要不,我们换回来。”
“不用了,我在这里也睡得着。”萧宴拒绝。
不换,才好呢,向暖心里想。
向暖半夜上个洗手间出来,发现门未关,她探出去,看到萧宴站在走廊上抽烟,月色落在他的身上,整个人都冷冷清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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