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道歉的是项燕，而不是他们。
项父会意，立即看向自家女儿：“燕子，还不给小顾他们道歉？瞧瞧你干的什么好事？”
他也是气死了。自己在军区本来对上受到重视，对下受到爱戴，可这事一闹，先是丢了面子，现在又闹大了，弄得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知道了，就连上级，昨天晚上都特地找他谈话了，他算是被这个女儿坑苦了。
项父对着项燕脸都是青的。可这项燕从小被宠坏了，这件事一直就憋着一口气，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尤其是今天这一大早就被父母逼着来道歉，更是气不顺，所以干脆就装死，听得她爸一声呵斥还是不动，反而把脸转到一旁去了。
顾长卿对着千金大小姐的脾气很是不削，没等项父说服项燕，便先开了口。
“首长不用为难了。项燕同志大概不觉得她自己做错了。我也不想强人所难。”
见自家女儿一点不听自己指挥，项父憋得老脸通红。看了看顾长卿，没说话，又转脸厉声一喝：
“项燕，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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