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来电显示写着“文艺”二字,孙嘉兴心想,此时此景可真是不文艺,简直就是煎熬。
“你怎么不接啊?”
“我接。”一股悲壮的心情涌上孙嘉兴的心头,他接起了文艺的电话,说,“喂?”
“主任……”电话那头,文艺喊了他一声之后就开始哭。
“文艺,怎么了?”孙嘉兴话一出口,就感觉到大事不好。
果然,肖瑜听到“文艺”二字,马上假装若无其事的起身到卫生间去整理头发。耳朵却竖得长长的,想听听孙嘉兴说什么。
孙嘉兴看着她从自己身边飘过去,心中真是够懊恼,自己这好事要磨多少次才能成。
文艺带着哭腔说,“主任,我想着提前一天来上海……没想到下午来得晚了,他们这边已经下班没人了……没给我安排上住宿,我今晚要露宿街头了……”
肖瑜缓缓从孙嘉兴身边飘过去,表情很复杂。
孙嘉兴感觉已经把音量调到最小了还是会漏音。心里暗暗埋怨,文艺啊文艺,哥真是不欠你的,你怎么总是坑哥呢?嘴上还是礼貌的问道,“那我能帮你做什么呢?”
文艺马上止住哭泣,说道,“听说你今天已经来上海了,你住在哪里,我去找你吧?我一会查查看还有没有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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