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瑜临时被点名,只好敞开了脑洞说,“难道孙嘉兴说的是,他其实喜欢男人?”
刘眯听后一愣,马上笑到捂肚子,“孙嘉兴,我觉得你得赶紧验明正身,让肖瑜深切感受到你是直的!”
孙嘉兴和肖瑜都假装没听懂,视线飘移,环顾左右。刘眯也不想继续逗他俩,继续说,“那天,孙嘉兴的借口是,‘我已经订婚了,过两天我带未婚妻一起来您这喝汤啊。’直接用未婚妻,有礼有节的拒绝,然后没几天,他就带某人来喝汤了。”
刘眯学孙嘉兴说话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让肖瑜忍俊不禁,说“你又知道他没带其他姑娘来过?”
她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想,难怪第一次来这家店的时候,老板说孙嘉兴是肖瑜的老公,孙嘉兴却没有否认,只是微微一笑。原来……原来他是又把我当挡箭牌了。说着给孙嘉兴一个“挡箭牌”的口型。
孙嘉兴悟性果然高,马上对她的精神心领神会,笑着说,“反正挡箭牌总有一天会变成正牌嘛。”
刘眯一听乐了,“肖瑜,以后你可以当箭牌口香糖的代言人,你就拿起一片口香糖说,''''''''总有一天,你会变成正牌''''''''。”
孙嘉兴笑道,“难怪你俩关系好,脑洞都这么大。”
“毛慕堂,木糖醇。这样看看,咱不仅有箭牌口香糖,还有一个木糖醇呢。哥哥,你说咱俩居然都喜欢口香糖家族的。”说罢刘眯自己又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听到这话,肖瑜莫名的不自在。她今天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刘眯问她过去的事情,好在还没有。但把两个人牵扯到一起,还是有点怪异。肖瑜突然很疑惑,难道刘眯一直没有注意到,从刚才在楼下开始到现在,毛慕堂就从来没有真正笑过。
此时,孙嘉兴也意识到,刚才三个人说说笑笑的时候,毛慕堂完全被忽略了。共同进餐会冷落他人,这真不是他为人处世的风格,但是这个刘眯甚为满意的聚会,实在是太拉郎配了。虽然没有特意问肖瑜,但他也能感觉到肖瑜与毛慕堂之间的关系特别。若是他俩同班同学再见之后,热络的聊天便罢,现在却是刻意保持着距离。而他自己,跟毛慕堂也不过接触一个多月,如果突如其来的热络,也有点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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