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庆控制了力道,如果他要教训黑人护法,恐怕灵力余波会迸射出去,伤到村民。毕竟黑人护法修为也不低,高庆没把握在伤他的情况下,不误伤村民。
“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护法!”
梵神王很愤怒,黑人护法毁房杀人立威没错,但高庆出手就错了。这是梵神王一向以来的思维方式,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那边以廖树才修为最高,他也觉察到这一行人不好惹,只好尽力保护高庆的大伯等人。廖树才本身也曾是入神境高手,实际上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修为,说保护人是扯淡,自己都没法保护。
廖树才将所有人拦住,不让过来。
高庆的大伯很着急,这边动手打架了,他便想过来说几句好话,化解纠纷。
但凌茵茵立刻对云山下命令,不许任何人过去。凌茵茵对高庆有信心,她不想让这些普通人在不明不白中丢了性命。
戴妃对梵神王有发自骨子里的恐惧,此刻腿发软,被白玉霜紧紧搂住,鄙视道:“没出息的东西。”戴妃也没心思还嘴。
高庆距离众多村民五六十米距离,这个距离还是比较危险,于是说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梵神王哈哈大笑道:“阁下恐怕不知道我们的行为准则,如果你把那女人给本王,本王带人转身就走。否则的话,一旦我们再次出手,这些人——全——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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