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高庆不打算把社会黑暗的一面鲜血淋漓地摆在凌茵茵面前。只要有自己在,没有任何人能伤到她一根头发。
高庆有这个绝对自信。
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有一些秃顶,面容有稍许苦色,很明显生活不是很轻松的那种。都说四十多岁的男人,是最苦最累负担最重,在这个出租车司机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验证。
“师傅开车一月能挣多少钱?”高庆问道。
“一万多吧。”司机倒是不隐瞒。
“一万多不错啊,日子应该过的可以了。”这个数字已经远超南都市平均工资水平。
“这是一辆车的全部收入,但车不是我的,是租借来的。而且是和别人合租,白班夜班轮换,这一万多除了交租车费用,还要跟另外一个人分走一半,实际到手也就五六千左右。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有花钱的地方,这五六千养活一大家人,怎么够啊。”
司机说到这里,摇头叹气,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凌茵茵看着高庆,她很少了解到普通人的生活状态,今天算是又上了一课。
“老公……”凌茵茵叫了一声。
高庆摇了摇头,他知道凌茵茵的恻隐之心发了。但是有时候,人需要的不是恻隐之心,不是一笔飞来的横财,而是一种理解。诚然,凌茵茵如果给这位司机师傅一笔钱,确实能解决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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