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乱糟糟的,围观群众说什么的都有,大概意思就是老头傻,这么明显的套路都看不出来,一定是脑子有问题。
“爸,”戴妃叫了一声,“松开!”又对扯住戴老头胳膊的人吼道。
那人见来人了,便松开手,兀自叫道:“认赌服输,老头没钱,你这当晚辈的不会也没钱吧?”
“怎么回事?”凌茵茵问园丁,有些生气,怎么没把人看好。钱是小事,老头今天刚出院,有个三长两短就大条了。、
园丁老脸一红,他不是没劝戴老头,奈何这老家伙一根筋,他又不能强行拉他走。
“小姐,对不起。”
凌茵茵也知道戴老头的德性,对园丁也就没有继续怪罪。
园丁说道:“小姐,戴老爷他,非要在这跟人下残棋。人家说了一局五十元,他输了一盘不服气,又继续玩,结果输了十几盘。我身上只带了两百元,还差五百元没钱给了。人家要钱,就不放戴老爷走。”
凌茵茵哭笑不得地看着戴老头,这老家伙眼睛还盯着棋盘,跃跃欲试的样子非常明显。看样子戴老头还是个象棋爱好者,可惜是个半壶水,看不出死局。
这种街边残棋局,专坑那些自以为象棋高手的半壶水,看棋局好像能轻易将对方将死,实际上走几步以后局面被反转。这种摆残棋局的骗子,还专门安排有同伙,装作下赢了棋局,把钱赢走,骗旁边人上当。这种看似赢钱的人叫托,南都市本地人叫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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