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一个如常的冷冽,一个强掩着忐忑。
还是萧墨昂先开了口:“你还是来了!”
蓝熏草咬咬嘴唇:“不想来的,可是又不能不来。”
她的回答换来萧墨昂的一声低笑,“不能不来”,是什么意思?
他拧开别墅的门锁,率先走了进去,蓝熏草就跟在他身后。
客厅里,空空落落,却也温暖如春。
萧墨昂自顾自的靠进沙发里:“为了那个道貌岸然的陆至铭,你还真是豁得出来……我实在搞不懂他究竟哪里好了,值得你在我离开不过半个月的光景,就迫不及待的对他投怀送抱了?”
语气里,不加掩饰的浓浓的讽刺的味道。
蓝熏草不回答他,也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去答他。
陆至铭哪里好呢,好像再好也不及面前的这个男人的一分半毫吧?
可是,这样的话,她又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场合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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