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你还不乐意了？
东方灵的反应让叶步帆有些懵逼。
原本她以为东方灵是被逼的，毕竟身在皇室的女子，被嫁出去用作联姻本就是很平常的事情。
可是现在看来……
这东方灵好像是自愿的？
她不会真对本少仰慕已久了吧？
不可能。
在此之前，自己跟她毫无交集。
说白了，今天之前，他跟东方灵谁都不认识谁。
既然不认识，又何来仰慕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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