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样,我也会用生命保护你,没啥问题吧?”都千劫说道。
“嗯!”冬一新答道。
“你说,我连生命都不在乎,还会在乎那些外物吗?还是说你把外物,看的比我生命还重要?”都千劫一下严肃起来。
冬一新愣愣地想了半天,脸上表情一会纠结、一会痛苦、一会迷茫,看来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最后终于好像想明白了,有些释然道:“俺明白了,俺错了!”这就是冬一新朴实的性格,明白了就是明白了,错了就是错了。
朋友,再计较得失,真的有点矫情了!他一开始计较的时候,他就已经错了。心结打开,一下开心起来,一口把果酒喝完道:“真好喝,还有吗?”
等着他的是,雪蔚大大的白眼和都千劫爽朗的笑声。
这一夜,三个人喝了好多果酒,喝的雪蔚直咧嘴,两个伙伴确是越聊越高兴,把这段分别后,彼此发生的事情,互相说了一遍。这时候,都千劫才知道了申屠枪神是怎样的存在,和他那个堪称变态的嘱托。
当一轮红日在东方升起,三个人完全没有疲惫的感觉,反倒觉得精神有点亢奋。都千劫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果酒?”
雪蔚哭丧着脸道:“这是雪卿花蜜和近百种高寒果子一起酿的卿果酒,一晚上,你们就喝了我十年的库存,你要不是贤者,我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都千劫吐了下舌头,对冬一新说道:“看见了吗?如果东西都用价值来衡量的话,昨天晚上,我们三个怕是喝了近三千万的美酒。如果任何东西都加一个价签,你能得到真正的快乐吗?”说完,扔给雪蔚一颗冰原蚌珠,他也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也是他在加入蒲家时候,收到的世家礼物,应该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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