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子归去厨房端出了专门为北辰熬的滋补汤：“你不可以喝绿豆烫的。”
子归将汤端给北辰后，还特意看了一眼，那张被压在本子下的速写画。
她不是不愿意让江北辰看到，而是子归了解北辰的画工简直要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而自己的画实在是在他的面前拿不出手来。
“有句话是这也样说的。”子归问道：“第一句是，人通常认为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得到了就不再珍惜。第二句是，人得不到没关系，但是得到了再失去是受不了的。”
“然后呢？”江北辰很随意的问着，一口口很优雅的着粥。
“然后，然后就是你怎么理解这两句话的。”
江北辰没有立刻说话，他以正常速度吃完粥后，抬眼看向子归：“因人而异，因事而异。无论哪一句话，背后支撑的是一件事，一个人，或者是一件事一群人。”
子归沉默，始终没有说是因为青青的原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脆弱和劣根，刚强和韧性。”江北辰微笑：“你，有些杞人忧天了。”
“道理我懂，但是我就是想要知道，知道你的答案。”
江北辰看着子归的眼睛，他知道她一定是遇到了自己想不通的为题，而且这个问题与何子恒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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