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氏也在打量她。
安王走时跟她说过的话，每一句她都记在心里，自然也就有这位神医的内容。
安王怀疑她与前朝有关，很可能是当日在郑金海家里的那个人。
当然，这都是怀疑，萧焕没有证据，安王妃更没有。
所以她是真的想见楚亦蓉，却并非为了诊病。
双方边打量，边聊几句闲话，丫鬟们已经上了茶，且退了出去。
聂氏“哈哈”一笑说：“楚神医出入宫廷，应该听过我的一些传言吧？这种别别扭扭的作派，实在是装不来，幸而你我皆为女子，希望楚神医莫要见笑。”
楚亦蓉不动声色：“王妃娘娘性情直率，比一般女人洒脱从容，也是让人羡慕不已的。”
聂氏便又笑了起来。
她只是脸上笑，眼里没有。
眼睛一直盯着楚亦蓉看，想从她那张娇好的脸上，看出一些珠丝马迹，或者看到前朝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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