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一下却被飞虎看到,“哈哈”笑着问:“余老弟,夫人要说话了,你还敢喝吗?”
萧煜回首看楚亦蓉时,双眼已经有些朦胧。
他微微一笑,张嘴就是酒气:“难得这么高兴,再跟大当家的喝两碗,我答应你,回房以后就主动跪石子,石子不行,咱们跪瓦片也可以。”
本来正在喝酒的山匪,立刻爆出哄笑声。
有人问:“三爷,你跪瓦片是跪半夜还是一夜啊?”
萧煜顺着酒意回:“夫人说半夜就半夜,夫人说一夜就一夜。”
那人又问:“那三爷要是跪一夜,夫人岂不是睡了冷床?她不会拧你耳朵吗?”
有人马上接下去:“这你们就不懂了,余三爷最多的就是妙招,人家跪瓦片是在地上跪,他跪瓦片是在床上跪,还得跪在夫人的腿间,摇来晃去,瓦片还不能碎。”
哄堂大笑。
楚亦蓉满脸通红,站起来想走,却被萧煜一把拉住,直接拢进怀里,当着众人的面,酒意浓浓地说:“夫人别生气,先回去等我,晚上回去我一定……嗝……,跪瓦片。”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楚亦蓉离开了宴席,回了他们先前住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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