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就悄悄带了管家,还有府里的几个家丁,去了那间租赁的破房子里。
房子自然是空的,楚亦蓉他们早就搬了出去。
楚中铭胸中火起,马不停蹄,按着楚夫人的指点又找到了福安药房。
药房已经打烊了,只留了诊室的一扇小门开着,应百姓不时之需。
楚中铭二话不说,手一挥就让家丁上去东敲西砸。
里面一个老大夫刚要问他们做什么,就被一掌推开,差点就磕到了桌角上,被及时赶到了南星稳稳扶住。
她可不带客气的,几个拳脚已经把家丁打趴了下去,还故意挑剔似地跳到楚中铭面前:“白天你夫人去衙门里告状,晚上你来砸铺子,楚老头你可真够下作的,有种你也上公堂来。”
楚中铭一口老血差点溅她一身。
手指哆嗦地指着南星骂:“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敢如此跟老夫说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给我打,打死她。”
他歇斯底里,挥着胖乎乎的小手摇了半天,鼻青脸肿的家丁也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并未真敢再向南星下手。
楚中铭入朝作官至今,还从未受过如此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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