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瓶犹豫要不要告诉沈濯——她家小姐现在可还是个黄花大姑娘,这种事,跟她说,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
可沈濯却直接猜了出来:“是不是她还是处子之身?”
呃?!
既然小姐都这样直白了,自己又何苦忸怩?
净瓶痛快道:“嗯,这个从脉相上看不出来,所以她才安心让我按脉。可是我们学武之人,自有一套观人的手段。我既然能看到她的脉相,自然也就能看到她现在仍旧是完璧。”
呵呵!
这还真是小心谨慎地好生给秦煐留着呢?!
沈濯没来由一阵怒气,冷笑三声,转而问及其他:“后来之事,阮先生是如何处断的?”
“蔡家似是极为忌讳佟府,所以现在不肯催促章太太回老宅守节。蔡主簿当年分家后也都是独立门户过日子,那边又不是亲娘。所以蔡家应该不打算蹚这趟浑水了。
“阮先生就让章先生去问章太太的想法:是去蔡家守节,还是回老家守节。丈夫去世,她这三年的孝期是必要清净的。还说,若是两处都不愿意去,那就去归海庵。
“章太太哭闹了一场,最后选了去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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