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故意停了停,看向临波。
却见女儿睁大了一双明眸,满面希冀地看着他——这一趟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吉隽的官位!
建明帝捋着胡子哈哈大笑。笑得临波红了脸,却去瞪绿春:“你瞧什么瞧?!”
“豫章人命案,其中牵涉命妇,不宜由刑部审理。着移交大理寺。”
建明帝笑着冲女儿挤眼:“怎么样,父皇这次遂了你的心思了吧?还跟父皇闹别扭吗?”
临波脸上红红的,却露出一个娇憨的甜美笑容来,变戏法一样,拿了一双轻薄细密的羊毛护膝出来,双手捧上去:“我做的。元日大朝,承天门上冷,父皇要站得时候长,别冻着了膝盖。”
“嗯嗯,所以说,虽然跟父皇使性子,但是父皇的贴心小棉袄,对吧?”
建明帝心情格外舒畅了,索性对绿春笑道:“门下旨意拟好,你亲自去宣旨,然后给吉隽带句话,就说,他这个案子审得好,朕就给他去掉那个‘代’字。”
两省大总管满面笑容,连声称是,一溜烟儿跑去办差。到了殿门口,还不忘吩咐:“二公主今日陪着陛下用膳,记得预备滋补的好汤。”
宣政殿内,临波这才像当年那个全心依赖父亲的女儿一般,偎依到建明帝身边,巧笑倩兮陪着他说笑,叹道:“不嫁人多好,能天天见到父皇。”
建明帝一听就知道她又在替沈濯诉苦,哈哈地笑:“人家都不是你弟妹了,你怎么还一副大姑姐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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