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心虚弱地翻了个身,却难禁疼痛,咬着牙闷哼了一声。
他全身的骨头不知道被敲断了多少……
这群阉奴!
“师父,吃药吧。”那名法号止道的小沙弥仍旧在小院里,贴身服侍他。
至于其他的小沙弥,已经全都换成了陌生的面孔。
湛心在止道的抱扶下,艰难地坐了起来,看着面前的药碗,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了个干净。
重新又扶着他躺下,止道低声叹息着劝道:“师父,太后娘娘病重,您别扛了。说吧。陇右那边,到底还有谁。边军里,不会无缘无故就有人敢借着闹兵变杀皇子的。”
湛心冷冷地扭脸看向窗外:“我说了,我没机会发话指使。”
止道同情地看着他的背影:“师父,我相信您。陛下也相信您。您的人必定是被旁人挑唆了。可是如果您不说谁是您的人,陛下就找不到那个挑唆的幕后之人。
“师父,您才是真正的天潢贵胄,凭什么要给别人背黑锅、做嫁衣?
“您说吧。您说了,太后娘娘才能真的安心养病,您才真的有给太后她老人家养老送终的机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