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含笑让六奴送沈信言出去,转身却问净瓶:“外头有什么消息?”
踮脚看看沈信言已经走远,净瓶蹿到沈濯身边,低声道:“米氏直接去了修行坊,却不肯进门。沈信诲同她一起去了外头茶楼坐地。恰好让咱们的人听了个全套……”
六奴走回来,一眼看见净瓶跟沈濯嘀咕,瞪了她一眼。
净瓶虽然跟着沈濯回京不久,却深知六奴在如如院的份量,吐了吐舌头,先站了起来。
“小姐,刚才您昏迷的时候,一直在说,是你对不对,是你对不对……大爷看着您的眼神儿有点不自在。您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六奴定定地看着沈濯。
沈濯心里一动,弯一弯嘴角,点头:“嗯,是做噩梦了。不过忘了是什么,就记得梦里急得很。”
这也是常有的事……
六奴松了口气,劝道:“您身子一向没那么好。张太医一直都嘱咐,让您少思虑。您就听两句话吧。”
苦口婆心至此啊……
沈濯吐了吐舌头,缩回了被窝:“好,我听话,我继续睡觉。六奴姐姐到了晡食时喊我,我去陪祖母用饭。”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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