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明帝目光一凝。
二皇子笑着伸手,自顾自取了席上的一樽美酒,高高举起:“父皇,儿子敬您一杯,祝您松鹤延年,永享天伦。”
不是永享天年么?
而且,二皇子的敬酒,难道不该在太子后头?
蒹葭郡主眯了眯眼,看向坐在二皇子旁边的老喻王。
老喻王却越过二皇子,正在看沈濯。
沈濯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看自己的指甲。
老喻王在看自己,她知道。而且,她知道老喻王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她也已经查清了。但是这个事儿,她不打算拿出来说。
除非是,还有人知道。
建明帝没有喝这杯酒,而是冷冰冰地看着二皇子,慢慢开口:“二郎,为父说了,为父年纪大了,经不住事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