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就不急。君子报仇么。陛下让庄焉去查甲申了。我也想看看,庄焉能查出什么来。”沈濯垂下了眼帘,手腕轻摔。秦煐的手指本来就硬,此刻用力太大,她的手指有些疼。
秦煐忙放松了手指,又有些心疼,捞了沈濯的手在眼前细看有没有被自己捏红了,另一只手也凑上来,掰着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在月光下左看右看,还忍不住吹了吹。
沈濯看着他的傻样子,忍俊不禁,嗔了他一眼,微微用力,拉了秦煐接着往前走。
“我都不知道父皇让庄焉去查甲申。绿春这小心思转的。哼。”秦煐下意识接着说正事。
沈濯轻轻地笑出了声:“人家给我递消息,还不是看着你?!可是看着你的人太多,他哪儿敢明目张胆地交通皇子了?何况我们老早老早就有了默契。”
说着话,沈濯下意识地摇了摇秦煐的手。
像撒娇。
秦煐只觉得头上有些晕:“嗯。嗯嗯。”
“花园的这个门对着三房的醒心堂。我三叔为人愚直板正,我从小就怕他唠叨,所以一开始都不怎么来这个院子。后来我懂了点事,肯过来看望那个一直谨小慎微、与我母亲交好的三婶之时,却又已经是她瞒下杀害我弟弟真凶之后了。”
沈濯唏嘘不已,轻轻叹息着。
“前阵子我查一些事,让人去了一趟归海庵。说是宋相家的那个长女和米氏还曾经试图跟彼此联系过,被发现了,于是分开禁足。卞氏赐死后,宋府的管家去了一趟,之后宋大小姐就病逝了。米氏这几天也病重了。我让人留意了,一有消息,咱们就会知道的。”
秦煐拉着她的手,怎么都觉得不够,大拇指总想摩挲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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