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皱眉。
他越这么说,建明帝的疑心病就越重,就越发不会放过二皇子。
若是逼紧了,二皇子铤而走险,只怕又是一出父子相残的戏码,那样一来,可就真要了建明帝的老命了……
“我知道。我该死了。我做了那么多的事,也的确,该死了。等我死了,我去下头问问周家两位表哥,之前的事,究竟真相如何。”
一个青玉盏摇摇晃晃地端到了眼前。
眼前负手而立的建明帝变成了宫墙、檐角,接着是彩霞满天。
“唔,酒不错。我倒是很久都没尝过这样的好滋味了。”
一只手执了玉壶,颤抖着又倒了一盏。
眼前的景象变成了太后的棺椁、一片白色的幔帐、高高的殿阁……
青玉盏掉在了地上,碎成了无数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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