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又想起了太后娘娘临终时跟她唠叨的那件事:皇后埋在各府的眼线名单,在甲申那里。那条老阉狗,不是好东西。
深吸一口气,沈濯心中想道:审甲申么?有点儿难度啊。
……
……
甲申在清宁殿里,打了个喷嚏。
小宫女们小意地看看四周,讨好地问:“敢是殿里的冰放多了?”
甲申揉了揉鼻子,摇摇头:“比往年已经是少了一倍了。你们给娘娘打扇,勤快着些。”
自己则转身出去,左右看看,招手叫过院子里守着的侍卫,含笑问道:“今儿的菜蔬是哪几样?娘娘这几日口里寡淡,想吃些乳酪。”
“没有。”侍卫板着脸。
甲申叹着气,走近些,手缩在袖子里,连袖子伸了过去,一个布包神不知鬼不觉掉进了侍卫扶着剑的手腕处:“乳酪,牛奶而已。陛下便是再生皇后娘娘的气,这个总是有的。何况如今殿里还有一位娇生惯养的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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