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一定会想方设法扒了我们的皮!”
“殿下,丫头合适!那些丫头合适!”
众人七嘴八舌,气氛陡然间热烈起来。
“咳咳。”秦煐再次扬起了那个微羞的笑容。
殿中刷地一下重新安静下来。
“我说了你们要去。你们就乖乖地去。”秦煐弯一弯嘴角,歉意地看向章扬,“我不想跟那些丫头说话。不管是谁训练出来的。”
当天傍晚,风色第一个哭丧着脸去了沈家。
门房自然是得了沈信言的严厉指令,绝对不许他们给沈濯送信。
风色几乎要哭出来了:“我保证身上没有半片纸,就只是跟净之小姐说几句话。”
“相爷说了,不许传话。”门房特别抱歉,但也特别开心,咧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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