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哈!”苍老男魂忍不住在她灵海深处笑得轰然摔倒。
沈濯揉了揉鼻子,对着三个男子看向自己的怪异目光,若无其事地咳了一声,道:“大长公主府那边我们信息不足,什么猜测都显得牵强。但是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老喻王一脉至少对当今陛下,是没有什么好感的。甚至有点袖手看笑话的感觉。原因呢?”
沈信言好不容易才把满腔的愤怒压下去,闻言沉下了脸色:“这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陛下又没有把赐婚的旨意还回来,翼王殿下也没有任何表示。这样乌烟瘴气的皇家,我们离得越远越好。”
说着,抬手摆了摆:“你回去吧。此事以后你不要管了。”
北渚先生愣了愣,看着终于知道脸红的沈濯,轻笑一声,温声道:“大人不在家,我们自然事事都跟小姐商议。都是我们的不是,这等腌臜事都忘了要避着小姐。”
隗粲予忙不迭点头:“就是就是!这哪儿是姑娘们该听见的话?净之先回去歇着吧,陪陪夫人,绣绣花,写写字——记得不要打算盘啊!”
父亲在气头儿上,沈濯不敢这时候闹妖,也只得悄悄地瞪了隗粲予一眼。屈膝跟沈信言告辞,受气的小媳妇一般,扭扭捏捏地走了出去。
等她一走,沈信言阴沉着脸色对北渚先生道:“翼王的病若是养好了,就赶紧出宫回府。先生过去帮着他料理这些事情吧。这几天我须得给我女儿补办及笄礼,我们家没心思管别的。”
得。
闺女太孟浪,岳父不舍得惩罚自己的心肝宝贝,直冲着女婿就去了。
嗯,这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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