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老太太红了脸,哼了一声,摔下了车帘。
从做官了就不肯回家,还背着自己私自娶了妻子,让自己在娘家丢了丑——自己的娘家小侄女儿哪儿不好了?怎么就不能娶了?不能娶做正妻也就罢了,那妾都还不能做了?真是!这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的儿子了?!
对于从未谋面的傅氏,史老太太满心不高兴。
如今要把佟静姝的事儿办了,怕不是还要倚靠儿子和傅氏,得想个法子拿捏住他们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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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家老太太进了府就把吉少卿夫人傅氏臭骂了一顿,险些连她敬的茶都砸了。净之小姐,这个吉家老太太是咱们以后必须打交道的人吗?这个人不讲理。”
玉枕显然是被兄长太渊和未婚夫将台保护得太好,一脸懵懂天真。
沈濯瞧见她就想起北渚先生的玩笑,脸上微微地红,转过脸,道:“她为什么要骂人,总有个缘故,是为了什么呢?”
“因为佟家大太太带着佟家大小姐过去了之后,母女两个一直在哭,而傅夫人没劝住。可又不是傅夫人让她们娘俩哭的,吉家老太太为什么要骂傅夫人?”玉枕百思不得其解。
“吉少卿怎么说?”沈濯见她又停下了,只得扶着额角一点一点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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