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纵身跃起,回手抽出腰间宝剑,狠狠地劈了下去,正斩在马头之上。
那马儿悲鸣一声,瞬间便身首异处,鲜血狂喷,却又往前跑了两步,才轰然倒地。马车也跟着侧翻了出去!
“净瓶,我得晕过去!”沈濯早在周謇喊出“沈小姐”三个字时,便醒悟过来,狠狠地盯了一眼车外,就手拿过幕篱,口中急声叮嘱了净瓶一句,忍耐着车厢的猛地摇晃,七歪八扭地将幕篱重新套进了头上。
净瓶便是再笨,此刻也明白了,不由得咬着后槽牙脱口骂了一句:“他妈的恶贼!”伸手便把沈濯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抱住了她的头脸!
马车翻滚着撞在了街边的一根拴马桩上,七零八落。
周謇早就平安站在一旁,此刻才连忙冲了上去,后头跟着急忙赶来的几个家人小厮,扒开了已经散了架的车厢。一边高声急呼:“沈小姐,沈小姐你没事吧?!”
此时此刻,净瓶和沈濯倒真的都撞晕了过去。但净瓶却死死地将沈濯连同幕篱抱在了自己怀里,双手紧扣。
搬开木条木板,看见被捂得严严实实的沈濯,周謇的双眼微微一眯。
这小女子,果然好机警……
可是已经晕过去的人了,还不是任由自己搓弄?!
周謇脸上闪过得意,弯腰上手就要拉开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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