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粉的颧骨边上,是一滴和着黑血流下来的泪,直直地流到耳朵里,遇到跟着涌出来的黑血,染满了耳垂上的,纯金耳铛,和一个小小的,银质丁香花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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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红太久不见呼唤,试着叫了伙计过去推门,才发现老鲍氏和老爷已经死在里头多时。县衙去了仵作,说是鸡汤里下了砒霜。”
刺桐躬身禀报,声音平静,可紧紧贴在腿边的双手,却止不住地抖。
沈濯惊讶地睁圆了眼睛,不知不觉地站了起来:“老鲍氏有这样的烈性么?我还以为……”
她顿了一顿,才又重新坐下,“算了。谁去了?”
“黄平去了。已经命人去通知大爷和三爷,只是老夫人那里……”刺桐停了下来。
沈濯沉默了下去,许久,才道:“先去请了张太医来吧。张太医到了我再去告诉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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