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了!”沈恭牙根紧咬。
角门吱呀一声再度开启,刺桐上前一步,接过那张纸,高声念道:“兹有女鲍氏,性情乖戾,人品低贱,教养亲儿弑父,恶逆本族。即日休弃。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老鲍氏傻了一样看着沈恭。
而沈恭,再也不肯看她一眼。
刺桐勾了勾嘴角,把休书展示给沈濯。
沈濯歪着头扫了一眼,看到最后的落款,含笑颔首:“朱泥呢?让祖父摁手印。”
然后笑着屈膝:“昨日里,听说祖父胃口不好,孙女特地命人制了广东那边的龟苓膏,清热润肺,最滋补的。祖父回去试试吧?”
沈恭皮笑肉不笑地嗯了一声,往里迈步。
刺桐把他印了手模的休书随手扔在仍旧呆愣愣看着沈恭背影的老鲍氏脸上,笑着去扶沈恭:“老爷今日受惊了。小人这就去吩咐厨房,端一碗压惊汤来。还有前两天老爷让小人去寻的鱼虫花鸟都到了,正在春深斋院子里摆着,等您去挑选呢!”
沈府的角门又咣当了一声,紧紧闭起。
周遭的闲人们大胆地又往前凑了几步,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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