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行则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微微泛红,紧接着铁青起来。
此事竟然跟沈信诲有关!
沈恭临近京城却得了伤寒,在离京三百里的地方一头病倒,如今已经在那里养了小一个月的病……听得说老鲍氏不知从哪里听到这个消息,立即便赶了去照料。
沈信诲必是没钱了。
所以用了这样的手段来敲诈自己的妻子——或者说,直接敲诈自己!
可是米家的案子……
“米家的那几个案子,确实不冤枉么?”沈信行产生了一丝怀疑,他怀疑自家那位二兄,干脆就是为了敲诈自己,所以构陷了米家!
米氏有了一线迟疑。
以她对沈信行的了解,若是这样问,那必是已经对“不冤枉”一事有所动摇。这个时候,只要自己哭几声,委屈几句,说不定他真的会去活动人脉,去给米家帮忙!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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