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宫里宫外的窃窃私语,却让他勃然大怒——连辟谣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烦躁的天赐看着满南薰殿的美人儿都没了兴致,出门闲转又怕撞见不该撞见的人。新挑到身边的小内侍小心地提议:“不然您去乐安宫?虽说二皇子离宫就府了,但因每日要进宫听政,又要跟着太傅上学,所以乐安宫还留着。舒家公子也常常过去呢。”
天赐动了心:不如找双胎弟弟聊聊天去?他总比旁人贴心亲近。
果然,二皇子和舒枹对他极亲近极体贴,半个字不跟他提朝政,也半个字不跟他提周行、流言;只管问着他最近的衣食、睡眠。
原本是最日常的闲聊,但舒枹一个不留神提到了舒皇后:“姑母上个月召见我娘,两个人唧唧哝哝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我估摸着又算计我呢。”
天赐的脸色沉了下去。
就在当天上午,舒皇后还借故亲自去了一趟南薰殿,把里头的侍卫内侍都亲眼看了一遍。
二皇子看了他一眼,然后踢了舒枹一脚:“昨天你不是答应了要给你二嫂摘枇杷?还不快去?我一会儿出宫可得带出去呢!”
舒枹茫然了一瞬,眨眨眼,看了天赐一眼,恍然大悟:“哦对对!我这就去!太子阿哥,二表哥,你们说话,我先去摘枇杷!”
看着他跑出去,满殿的宫人们也跟着都退了出去。空旷的后殿只留下了天赐和二皇子兄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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