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嬷嬷跪在地上,抖作一团。
“哀家不管前因后果,哀家只问你,究竟你说的那句话,是谁告诉你的?”薄太后高高地看着几乎要软倒在地的乳母,声音冰冷。
“是,是……是稳婆。”乳嬷嬷战战兢兢。
“拖出去打死。去找当年的稳婆来。”薄太后不耐烦地挥挥手,然后看向舒皇后,“你带二郎回去,然后把此事告诉皇帝。除此之外,不要再跟任何人说。”
乳嬷嬷被堵了嘴,再也没能说出来一个字。
她被拖出寿春宫正殿的时候,抱了一大捧花正欢声叫着要拿去给皇祖母和母后插瓶的二皇子似有所觉,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安。
然而从那以后,宫里不管是谁,都再也不敢小看这位二皇子了。
就连天赐太子,也悄悄笑着揪了弟弟的耳朵问:“你竟然学会告状了?那乳母得罪了你,你自己罚她就是了,做什么去告诉了皇祖母?”
已经得了不要告诉旁人的吩咐,二皇子吭哧了一会儿,才扯了个谎道:“她当着皇祖母的面儿欺负我,所以皇祖母才重重地罚她……”
这话听着就不尽不实,但天赐同样也不过是个孩子,半信半疑着刚要追问,二皇子却已经捂着耳朵哭了起来:“好疼,哥哥你放手!”
再后来天赐太子因为欺负弟弟被文帝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事情就这样囫囵着过去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文帝想要给兄弟两人寻伴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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