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朱闵啊,沈信言啊,沈濯啊这些人比起来,自家媳妇可不就是个大写加粗的傻子么?
搓搓脑门,朱凛叫了长子来派任务:“你妹子的亲事,你回去告诉你媳妇给她寻。你娘那样的,指不上。”
转天,萧氏笑容可掬地过来禀报:“我舅母家姓石,在幽州也算是老姓了。我知道她有个内侄,今年才十三,淘气得很,是家里的幺儿。阿舅若是觉得这个门第还行,我便让他过来跟着大郎二郎玩几天,看看人品行事?”
朱凛十分满意:“你办吧。”
过了半年,在京城实在是寻不到合适人家的田琼琳悻悻地带着朱棠往回走。
沈濯让欧阳试梅替自己给她送行。
“听说节度使没有回京的意思?那边冷,节度使听说又新伤旧伤的,若是想要回京,打发人给个信儿就行。”欧阳试梅说闲话一样。
田琼琳和朱棠都听得懵懵懂懂。
欧阳试梅无奈地笑,摇摇头,道:“罢了,你们把这个话说给节度使就好。也这么些年了,他也该历练出来了。”
又替沈濯送了好些金银首饰珠宝头面给朱棠:“回去幽州,尽管端起你县主的款儿来。皇后娘娘说了,她是你正经表姑姑,她给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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