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案子后来被沈信言办成了铁案,证据确凿不说,罪名判罚还都是就下不就上的,连一个不字都没让人说出来。
只是案子在牵连上被他轻轻地耍了个花俏——
被罚钱、降级的人里头,有那个去接他的主簿;而那位各种催促他们夫妻赶路的参军,则在他狠狠地敲打了一番对方的上官之后,被推出来顶了军中众人的罪,流放三千里,直接送去了西南边陲。
直到此时,沈信言才觉得胸中那一口恶气出尽了。
依着他的吩咐打了配合的罗杞得知结果,一个人关在卧室里哭得天昏地暗。
沈信言在书房里默默地饮了一夜的酒,并未回房。
然而从那以后,沈信言在任上却越发地顺风顺水起来。
宋望之得知扬州出了这么大的案子,吃了一惊,打听时,却听说建明帝已经调了卷宗入宫去细看。他忙又小心地将触角伸入宫中,不多时,却听到了建明帝的亲口评价:“这个人,可堪大用!”
虽然不知道皇帝陛下的这个评价是怎么得出来的,但宋望之却知道自己的确是赌对了。他擦了擦冷汗,赶紧回去又给沈信言去了一封私信。
“……虽然起因令人眼见即明,然只要吾徒今后能立身持正、刚直不阿,他日必有大成就。为师心中甚慰。另有汝师娘随信寄去药材若干,为汝夫妻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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