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扬州这样花花世界,若没有今日这个话,明儿真有人送了美人儿来说给大爷当妾婢,难道让大爷正颜厉色拒绝?还是推到我们姑奶**上说是妒悍?今天的这个由头说出去,难道扬州地面上还有一个人有那个脸面敢来找啐的?”
丫头擦了泪,吸着鼻子,却越发伶牙俐齿。
郑砚仔细地看了她几眼,问:“你姓什么?”
“姓苗。怎么了?”丫头顺口答了,扭脸却发现郑砚正在不自然地挠脸摸鼻子,自己忽然也就反应过来,面飞红霞,下意识地轻轻呸了一声,拎起裙子来轻快地跑了进去。
罗杞很难过。
她难过于没有更坚强地多吃多喝,觉得孕吐难受的时候竟然就真的那样饿着自己了,她觉得是自己的疏懒,才没能保住这个孩子。她觉得很对不住沈信言。
然而迷迷糊糊的眩晕加睡眠中,她感觉到自己被小心翼翼地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虽然还有淡淡的酒味,但更多的是皂角的清香。
呵,是信言回来了……而且,为了怕熏到自己,他已经如往常一样,仔细洗过澡了……
罗杞没有睁眼。
却紧紧地抓着丈夫的衣襟,贴在了他的胸前,低低地泣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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