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鹌鹑只剩了一份,还是预留给其他客人的。
罗杞苦苦央求,店家却咬紧了牙不肯卖。价钱都出到十倍了,还是不行。
“韩哥,我的鹌鹑呢?”沈信言的声音与平时不同,带了三分雀跃,两分活泼。
罗杞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忙别开脸去站到一旁。跟着的丫头却兴致勃勃地回头看着沈信言,更忍不住欢声喜道:“太好了!这鹌鹑是沈县令定的么?我们侯夫人害口,就想吃这个,沈县令可能让给我们呢?”
侯夫人,害口?
沈信言愣住,想了一想,才明白过来这是清江侯府的人,不由得微微笑了:“姑娘是清江侯府的什么人?”
“这是我们七小姐……”丫头口快得很。
罗杞瞪眼都没来得及阻止,也只好转过身来,红着脸屈膝行礼:“罗氏七娘,见过沈县令。”
“……在下倒是听说过侯府有一位七小姐,因罗夫人身子不爽快,这阵子都是七小姐在主理家务。原来就是姑娘。”沈信言含笑侧身,抱拳还了半礼,“在下沈信言。”
罗杞脸红心跳,舌头早就不听使唤,脱口而出:“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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