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洮州边塞的漠门军,北边河州边塞的天成军,南边叠州边塞的石镜军,一直到剑南道。这一条线上可靠的人,我会跟爹爹要名单。军队上我插不上手,但是,这三支边军的军饷,我可以保证,我能掐得住。
“但是,再往西、往北,就要你自己来了。信芳伯肯定信得过,但他妻子是个小家子气的贪心人,你要注意点。”
“阮先生的人我都给你带走。他们比我的人强。我手里有一位简伯,就是这次去武州传信的人。他是老清江侯的亲卫,怕是不会肯跟你走,所以,没办法了。但是我的人里,我把江离和国槐给你,他们俩是最好的。”
“你……自己保重,活着回来。”
沈濯退后半步,恭敬地朝他屈膝行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融入了外面那一片亮闪闪的阳光中。
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亮得让人睁着眼也看不到。
秦煐只觉得一阵眩晕,伸手扶住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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