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已经有了野心。
他要抢那把椅子。
不然,他不会提出要去瓜州坐镇。
他既要保家卫国,又要兵权威望——他想要那把椅子。
沈濯垂下了眼帘。
可我,还没想好。
沈濯忽然站了起来。
秦煐停了下来,有些奇异地抬头看她。
“如果不是湛心大师,那就只能是老喻王,先帝的幼弟。可老喻王并没有男丁传承。而且,老喻王唯一的骨血,他的外孙女姿姿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她的品性我信得过。她不会出身于一个阴谋之家。”
沈濯静静地看着秦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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