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洮县大堂。
沈濯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玩着折扇,一身男装打扮,歪着头看那大堂上的“天地至公”的大匾,百无聊赖。
隗粲予和沈信成且跟老管家闲聊,呵呵哈哈,说着没营养的废话。
易县令终于出来,还记得端着威严,在门后擦了汗,然后咳一声,踱进来:“何人来我临洮?”
沈濯看着他装模作样,气得一乐:“行了别装了。我连你大堂都能进来,你还跟我这儿端规矩?气着了我去宋相那儿说你小话你信不信?”
易县令的架子瞬间垮塌,陪笑着拱手:“可是沈小姐?”
哟,还行,敢猜,也能猜着,不算太笨。
“嗯。”沈濯高高地抬着下巴颏儿,自己往客座上坐了。
易县令不敢去正座,且在她对面坐了半个椅子边儿:“沈小姐来我临洮,是赏景?还是有事?”
“我姑父忙着,我闲得慌,就让族兄和先生陪着逛逛。”说着,折扇指指隗粲予和沈信成,就算是介绍了。不管三个人各自拱手见礼,口中直管接着说:“昨儿到了你临洮,竟然听见有人说你给人家提鞋都不配。我就想来问一句,这是谁啊?你还上赶着给人家提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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