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哪怕是隔着人山人海,家家的看门犬都闻得出来,都会呜咽一声,夹着尾巴远远地避开。
所以眼睛失明了近半年、如今还在模糊着、因此嗅觉格外灵敏的沈溪,对于冯毅的到来,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只有你拿得到我的令牌。”
冯毅低头看着沈溪。
如今都过了一年多,沈溪的身高却没长多少,尤其是又坐在圆凳上,更显得娇小玲珑。
“所以呢?”
沈溪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个被扔回来的护卫,坚持是奉了我的军令。可我没下过这样的军令。惜惜,你做了什么?”
冯毅平静地问她,身遭的血腥味道越发浓郁。
沈溪立即站了起来,双手摸索着往外走:“我娘呢?我要找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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