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会吧……
翼王这样狼狈,竟然是因为自己?
沈濯想明白了这件事,尴尬得也伸手去摸鼻子。
“大约是冯部吧。”
冯?
隗粲予第一个明白了过来,匪夷所思地看着沈濯,一时苦笑起来,摇摇头。
然而此事却不能让京里知道。
沈濯平静下来,将自己和沈溪的恩怨说了,却道:“此事须得悄悄解决。若是捅到京里陛下面前,那郢川伯就完了。不能让西北平白无故地折损一员悍将。那个人,你们诈一诈,看咱们猜对了没有。若果然是冯伯爷的人,就扔还给他。写封信,告诉他:大敌当前,内院里打扫干净些。否则,他一死不足惜,陇右万千百姓,可就成了他一时贪花的牺牲了。”
“若不是呢?”竹柳皱了皱眉。
沈濯笑了起来:“若不是,也照做。一来警醒一下冯伯爷,二来,他自然有更多的军中招数把那人的嘴撬开!另外那两个人,送给那些侍卫。想来他们有了这个功劳,该当急着奔回京城,就不会留下追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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