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言摇了摇头,对着跟随自己三十余年的长随,忍不住吐露心声:“我倒是已经认了命,微微若是男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未必是好事。可她这样聪明伶俐,我又担心,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若是一个平常老实人而已,那可真配不上我这宝贝女儿啊……”
可若是让她卷入朝政是非……
又实非他这做父亲的心愿。
真是两相为难,进退踌躇啊!
……
……
沈濯缓缓行在去煮石居的路上,心里则高高兴兴地跟苍老男魂闲聊。
阿伯,你上次一出来就不肯让我去见那秦煐,你是怕他害我?还是怕我惑于他的美色?
“……什么美色不美色的?你是女娃娃,年纪大了,不许这般口无遮拦!”苍老男魂端起了长辈架子。
好好好!以后都不说了。
那阿伯你为甚么不肯让我去见他呢?总该告诉我一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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