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殿下的老师,所以今日甫一上朝,太子殿下就给了臣一个下马威。而二皇子,则似透明人一般,站在殿上一声不吭,做足了臣弟的本分。二皇子,是个聪明人。
“所以,殿下若是避出去的时间不够长,那么两位尊兄一定不会有机会彼此看清对方。”
秦煐用心地听着,慢慢地跟着点头:“老师说的极是。我原本就打算,至少出去一年。”
沈信言的神情更见满意:“如此,甚好。”
……
……
目送沈信言离去,秦煐站在鱼藻宫门外的台阶上,久久不言。
尹窦在吴兴做了什么他也是刚刚才知道。
而且,其实那并不是尹窦要做的,而是隗粲予提前偷偷去找了尹窦,说服了他帮忙做的。
但是沈家还是把这个人情记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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