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殿下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不知是否错觉,秦煐心里闪过一丝异样:沈老师的声音似乎温柔了许多?
“我想暂避一段时间。”秦煐简单地回答。
他没有把话说透,但是沈信言明白了:所以他这阵子才这样努力地读书做功课,为了就是有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可以对着外头的风风雨雨装聋作哑。
沈信言却摇了摇头:“避开是对的。但不是这样的避法。”
秦煐又沉默了一刻,道:“其实,我很想出京游历。只是……家姐会担心,父皇也不会允许,而且,我还没有明面上可以自保的力量。”
出京,游历。
沈信言的嘴唇翘了起来。
这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啊!
不耽于京城的富贵生活,也不沉溺内宫外朝的勾心斗角,甚至不被亲情琐事迷眩了心志——十六岁而已,却能够想到出京游历以暂避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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