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御书房外等着的那段时间,父皇和沈老师一直在谈正事,哪怕到了最后结束,两个人并不曾有一个字涉及那件事。”秦煐低声告诉姐姐。
临波徐徐点头,目光悠远:“看来,你这位沈老师,深得父皇信任啊。”
顿一顿,问道:“你怎么看这件事?外头呢?”
秦煐拧紧了眉头:“我觉得此事不像是太子哥哥的手笔。章先生说,若是太子技止于此,那竺相就可以立马封印致仕了。”
“可此事也不会是父皇授意,更不可能是二小姐起心,这还能有谁呢?”临波百思不得其解。
秦煐早就将所有的人在心里面筛过了一整遍:“姐姐,你觉得,会不会是,二哥?”
“二郎?”
临波讶然。
“虽然招数拙劣,甚至吃力不讨好,但却正中了所有人的下怀。大家都在等着看父皇的态度。同时,”
秦煐轻轻搓了搓手指,他最近写字太多,中指关节上已经有了若有若无的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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