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个冷冷清清的家里。
老人家想到这里,一扬脖,又自己干了一杯酒。
沈信言和沈信明都觉出了不对,对视一眼。
沈信明温言劝道:“叔祖,慢些。夜长着呢,咱们慢慢饮。”
沈恒呵呵大笑:“无妨无妨!老夫便醉了,有这一堂的好儿孙,还怕没人管不成?!”
笑着笑着,却忽然眼角见了泪。
众人一时都愣住了。
沈濯在屏风那边听着,就知道老爷子必是触动情肠,想念已经去世过年的老妻幼子了。筷子一扔,站起来就跑了过去。
韦老夫人忙想喊她,罗氏轻声阻止:“他们爷儿两个极投缘,您让微微去吧。旁人怕劝不住小太爷。”
沈濯蹿了出去,谁都没理,直奔沈恒,忽闪着杏眼扑到他膝上:“太爷爷,我有没有跟您说过,我会做一种又酸又辣的汤,没有油腥,带点咸脆。拿来下酒特别带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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