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沈溪,笑容越发发僵。
罗氏脸红起来,忙道:“娘,您别难过了。您再仔细看看,她是黑了瘦了,可是结实了多少?刚才从上院一路跑过来,您听她喘了么?您还伤心!”
米氏也笑着温温柔柔地劝:“就是啊!母亲,您听大嫂的准没错儿。走这一趟,微微瞧着又懂事了许多,这是多好的事儿啊!”
甘嬷嬷忙打了水来,令人给韦老夫人和沈濯净手净面。
韦老夫人这才对着顾氏和杨氏笑道:“别笑话我。我老了,心里谁都装不下,儿子儿媳都丢一边,最疼的唯有这个孙女儿。世上第一偏心!”
众人都跟着凑趣。
沈濯收拾清爽了,这才正儿八经地屈膝行礼,给韦老夫人、冯氏和米氏问安,恭肃严整,风度俨然。
顾氏笑道:“啊哟,我终于又瞧见吴兴的沈二小姐了!”笑向韦老夫人道,“我是个村妇,没见过世面。头一回在吴兴见着二小姐走路、说话、行事,简直就是个诰命夫人的架势,给我爱的呀……”
这夸的!
冯氏米氏和沈溪都是脸色一变。
倒也没出格。
罗氏安坐,面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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