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旁边一个路人经过,吓了一跳:“做什么?!”
福顺回神,忙拉了拉缰绳:“吁~~~”
车帘挑开,沈濯端坐在里头,玲珑便问:“怎么了?”
福顺有些尴尬:“呃,没注意,差点儿撞到人。”说着,跳下车辕,且对那路人抱拳躬身:“先生,抱歉了。可伤着没有?”
沈濯微微偏头,看向那路人。
那人显是进过学的,一身阔袖襕衫,又披着一件半旧的棉毡斗篷,束发在顶,却插着一根竹枝为笄。
那人开口,倒也有礼:“没碰着,无妨的。”
福顺松了口气,直起身子,就想走。
沈濯轻轻蹙眉。
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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