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扬看着沈濯清亮的眼神,苦笑一声。
看来,自己眼光不错,打算附骥的这位沈二小姐,果然是眼明心亮,眼里不揉沙子……
章扬转开目光,叹一声,开口道:“章某是来请罪的。”
沈濯亦转开脸,看向屋外院中的梅树。
看来,他是打定主意不跟自己进侍郎府了。
“只是,为什么呢?故土难离?还是——另有高就?”
沈濯情不自禁。
即便知道本不该问,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章扬双手笼在袖中,局促互握,咬了咬牙,将事情从头说起:“昨日下山,将至家门,便被一人拦住……婉拒之后,我回到家中,告知舍妹经过,饭后去了书院……
“因在我心中,那玉禁步只怕数年间都用不着,怕错落丢失,便收了起来,留在家中。谁知舍妹趁我不在家,拿了那玉禁步去了高升客栈。三皇子殿下已然回京,詹先生留守。她竟当即给三皇子殿下去信,替我应下了一切差事派遣……
“等我晚间回到家中,一切木已成舟。”
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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