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学生也有好的,也有调皮捣蛋的。所以,有喜欢章扬的,也有看着他恨得牙根痒痒的。
就有一个妇人眼底闪过恼恨,上前一步,高声喝骂:“你不过是我族学中一个小小的教习,有什么资格置喙我族中之事?还在这里借着孔老夫子的典籍,行这样谩骂羞辱的事!这是你一个做教习的人,应该干的事情吗?”
此言一出,不仅章扬,就连沈濯和罗氏,都是一挑眉。
倒是好清楚的脑子,好犀利的言辞,说得极其对点啊!
然而章扬的骄傲,又岂是这几句话能压得住的?
章扬双手一背,淡淡地笑了:“有人行得威逼谩骂之事,有人就诵得劝世诫行之言。我听见了,想管一管,就管了。怎么,还不许人路见不平了?”
你们做的不对,我就要管!
那妇人的眼睛瞪了起来,高声喝道:“你管得起么?不过是我沈家赏口饭的一个穷教习!自今日起,你不用在我族学教书了!”
冷笑一声,又道:“更何况!你一个穷教习,无事连别院的门都摸不到的主儿;这会子能站在这里大放厥词,只怕也不过是巴结上了权贵而已!”
说着,眼神儿轻蔑,又瞟了瞟隔壁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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