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倏地沉下了脸,却不理她,直直地对上了沈敦:“你管得了么?你管不了让你媳妇来管!这种话也好意思说出口!这是要伺候我吃饭吗?这不是在打我这张老脸?!”
沈敦简直要抓狂了,先赔了笑容给沈恒,请他莫生气,转回头去狠狠地对沈信文喝道:“带着你这个不懂事的婆娘,给我滚!”
话音未落,外头人来报:“午食好了,濯小姐让准备了三份。太爷示下,摆在哪里的好?”
三份?
沈恒和沈敦都愣了一愣。
罗氏会意,低头道:“族长阿伯自有三个儿媳伺候,何况孙媳亦不该与外男同桌。所以,孙媳与濯姐儿伺候族爷爷一桌。那两份,想必濯姐儿照着京里的惯例,是给族长阿伯一家男女分席预备的——就当濯姐儿小孩子多事了罢!”
沈敦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一腔怒气忍了又忍,方沉声道:“哪有叔嫂同席的道理?我们家自然也是要分桌的。”
沈恒懒得搭理他,只命人:“我去净手。”
沈敦看着老爷子孤介的背影,满脸的愤怨。
罗氏也悄悄地退了出去,净手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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